做诡害了白悦妤,自己忙着私下里四处打听,每日忙的陀螺似的转。
哪知白悦妤却一个都看不上,还整日在房中摔摔打打,赵姨娘怕她又惹怒了白宗林忙去安抚。一进房中就见莲心端着热茶跪在白悦妤身前,指尖已经烫的通红却不敢松手,赵姨娘眼中划过一抹阴冷。
白悦妤见了赵姨娘未语先泪,骂道:“这母夜叉就是作践我,这找的一个个的不是穷酸小户,就是那不得重用的庶子,女儿若嫁过去了下半辈子就毁了,姨娘你就这么看着女儿被那夜叉算计吗?”
赵姨娘心中也是发苦,却又不得不好言相劝。
“妤儿,姨娘明白你心里苦。以你的容貌才情自是不消说,可咱们白家本就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你又是庶出的女儿。如今出了这等事,连你爹爹也不上心了,姨娘能有什么办法?”
白悦妤气的扬手打翻茶盏,滚.烫的茶水溅到了莲心的手臂上,她疼得“啊”了一声就不敢再出声了,只瑟缩成一团默默垂泪。
白悦妤全无察觉,只恨恨道:“若要嫁给那起子人去过苦日子,女儿宁愿嫁给林郎,至少下半辈子能锦衣玉食,女儿肯定过的不比在这府里的差!”
她从前就是打听清楚林盛的家世才敢豁出去,如今连身子都给了他,又怎么甘心去过苦日子。
赵姨娘却不敢苟同,她苦口婆心的劝道:“妤儿,你就听姨娘一句劝,那林盛不是个可托付的良人。且不说他未成婚家中便已有了两个妾氏,就他娘那个性子更不是个好相与的,曾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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