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个月之后的大婚之日自己被算计迷晕,白悦妤顶着红盖头与宋世阳拜了堂成了亲。
而自己醒来时却身在一家花楼柴房,妈妈让人破了她的身子绝了她逃跑的念头。白嫣然软弱一世,但最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却决然撞墙自尽。
前世种种如浮光掠影在脑中闪过,白嫣然的目光渐渐冰冷,敛目垂首退到一旁。
几人坐下寒暄,白宗林问起庶妹,宋世阳只叹了口气无奈道:“母亲的身子还是老样子,只是从前绣活做多了伤了眼睛,如今年岁大了便有些看不清。幸而这些年有舅舅时常照拂,不然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撑到今日。”
宋世阳的母亲白氏是白宗林远嫁的庶妹,白氏命苦,早年守寡,那宋家又不是个好相与的,幸而她膝下还有这么个儿子才没被送到尼姑庵里了却残生。
宋家兄嫂以白氏克夫为由,占了家产将她们母子赶了出去。母子二人在景州孤苦无依,全靠白氏一手绣活才将宋世阳养大,日子过得艰难,幸好有白宗林时不时接济才不至于让母子俩沦落街头。
如今宋世阳及冠之年便有功名在身,前途无量,席上自是一片和乐融洽。尤其是白博仁和宋世阳年岁相当,又要一同参加今次春闱,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席罢上茶,两人已经开始高谈阔论,议起当今时事来。白嫣然坐在白博仁身边一言不发,倒是身旁的白悦妤时不时的插两句,一派天真烂漫小女儿家的模样缠着宋世阳问东问西。
宋世阳被她缠的没法,又不好当众拂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