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殿前司军马悉数抄家拿下,汴州府尹司马刚被判斩立决,司马靖因其是两朝元老免于一死,被判了跟刘太妃一样的刑罚,只见天日,不同的是囚禁司马靖的院子里有个硕大的茅坑,散发着恶臭之气,司马靖被熏得不停作呕,想骂人却连嘴都不敢张开。
至于其他司马一族的男性全部判斩,女性则流放三千里外为奴。
机灵过头的夏妍被打入冷宫幽闭,任何人不得跟她说一句话,就连饭食饮水都是从门下面的洞中塞进去,不管夏妍如何叫嚷哀嚎,就是无人搭理她,过了没多久,这位野心勃勃的贵妃娘娘就开始喃喃自语,疯了。
陆详谦则被判处腰斩于市的酷刑,至此汴州司马家被连根拔起,就连宗庙也被诚宗派人拆除,用不了多久汴州人就会忘记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家族。
诚宗端端正正坐在龙书案前,一笔一划的练习写钢笔字,他的硬笔书法有了长足进步,隐隐有了自成一派的风格。
童顶拿了件大氅悄悄走过来,低声道:”陛下,天气凉了,添件衣裳吧?"
诚宗放下钢笔,点点头,由着童顶侍候船上大氅,站起身道:”如今天气已经入冬,往年在开平城都得穿棉衣了,在这却用不着。“
"汴州比开平往南许多,自然天冷的晚,听说最冷也不用穿棉衣。”
”这倒是,朕迁都来此省掉不少棉花,立下大功一件,哈哈哈!“诚宗说完自顾自笑起来。
童顶忙跟着陪笑,剪除司马家族和陆详谦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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