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尔等只管放心,今日之事与尔等无干,带走!“
几名侍卫推搡着陆详谦除了殿前司大营,这回再也无人看他一眼。
司马靖这边同样在汴州府扑了个空,汴州府尹司马刚因为在窑子里吃花酒,与人发生争斗,不慎打伤那人,被大理寺卿包正亲自带人捉走。
“怎么会这么巧!”司马靖急恨恨跺了一脚,转身往外走,却看到包正黑越越一张脸候在府衙外。
“包大人!”
“司马宰相!”包正面无表情道:“本官有一案子要请大人去协查。”
“大胆包正,谁给你权力拘押当朝宰相,你想造反?”司马靖情知无路可逃,只能色厉内荏叫嚣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谁的地盘上?”
包正冷笑:“本官当然知道,这里是大康的地盘,也知道自己作的大康的官,可惜有些人却把这事忘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司马靖怒斥道:“本官行的正走的端,我看你个小小大理寺卿,敢拿本相如何!”
正在这时,梁师成不知从哪冒出来,司马靖一看他表情就知道彻底完了,只听梁师成说道:“司马宰相,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嘴硬,你跟陆详谦密谋造反的事陛下已经知道。”
”梁师成!你这没卵的狗贼,别忘造反也有你一份!“司马靖瞠目骂道:”别以为你逃得了。“
梁师成捂嘴噗嗤一笑:”司马大人,咱家是奉陛下之命去陪你们耍耍,一言一行都得报告陛下,你想攀诬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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