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愧,垂头丧气。
”让他上来。“
秦烽火匆匆上了城墙,拱手施礼:“见过观察使。”
木兰只是点点头神色淡淡,她对秦烽火当然有意见,身为兵马总管统兵不利,导致双方发生误会,造成重大伤亡,难辞其咎,而荆文鼎作为监军也要负责。
荆文鼎有点尴尬,恳求道:“还请观察使协助灭掉刘逆残部。”
”这是自然,荆大人不说,我也会做。“
说话功夫,秦烽火也登上城头,木兰跟他双目瞪视,全都不开口,荆文鼎见状忙打圆场,说道:“此前都是误会,还请观察使莫要再计较,合力对抗刘逆才是。”
秦烽火一张大脸青一阵红一阵,最终长叹一声:“我错了,观察使要打要杀,悉听尊便!”
木兰看他服软,嘴角微微一翘,武将最难的是低头认错,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,只要承认错误就说明真的服了。
“秦将军,你还剩多少人马?”木兰问。
“不到三千。”
“你可愿听本观察使节制?”
秦烽火愕然,他还以为木兰会把他打入监牢囚禁,没想到居然会被招揽,他看木兰目光坚定不象开玩笑,拱手道:“若观察使不计前嫌,秦某自当从命。”
“荆大人,你怎么说?”木兰转头问荆文鼎。
“观察使莫再说笑,若不是观察使庇护,我等已被刘逆歼灭,只管吩咐便是。”荆文鼎早就被度山炮打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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