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京师之地毫无准备,以无心对有心,打战是下下策。”
寇阳斥道:“若刘政不接受诏安,定要攻打开平城,你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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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靖一伙全都闭口不言。
王安邦冷笑:“有道是只有投降的臣子,没有投降的君王,莫非尔等觉得刘政拿下京师,你们照做你们官?”
司马靖老脸一红,气急败坏道:“明知打不过,偏要以卵击石,你出这主意岂不是让陛下去送死?”
“好了,你们别吵!”诚宗镇定下来,说道:“来人,传朕的口谕,即刻去泺口问明刘政的目的。”
“遵旨!”
诚宗接着道:“歩帅,朕授权你全权指挥殿前司人马,即刻出发去落凤镇设置隘口,准备迎敌。”
“臣遵旨!”寇阳怒气冲冲的暼了一眼司马靖。
诚宗拿起钢笔,当场写下圣旨,让张天正请出虎符,交给寇阳带去调兵,为了防止有人假传圣旨让殿前司作乱,还必须有虎符才行。
蓦得,诚宗看着钢笔想起了木兰,难道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少女,已经殁于兵凶战危之间?
司马靖非常不喜欢杨木兰带给朝廷的种种改变,他看诚宗用钢笔写圣旨,轻咳一声道:“陛下,颁布圣旨不宜用旁门左道,还请陛下用文房四宝。”
诚宗迟疑了下,最终还是拿起毛笔重新写了一遍。
派去泺口的使者第二日返回,诚宗早已等的心焦,那使者已经吓的面无人色,进到殿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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