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见状心知有戏,赶忙把曲如飞送来的消息说了一遍,包正惊的目瞪口呆:“怪道殿前司禁军开始调动,原来为此事。。。”
“包大人,老夫知道你刚正不阿,但若被严太师之流篡夺大权,不光诚王要死,连包大人你也难以幸免于难。”
“哼,本官行的正走的端,怕他何来?”包正才不怕别人威胁自己。
“包大人,你不怕死但是令郎包是不是也被殃及池鱼?”种师道深知包正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放心不下这个儿子。
果然,包正迟疑了,问:“你们要多久才能跟西征军碰头?”
”昼夜兼程的话,三日差不多能遇到。“种师道对前往西疆的道路了然于心,早算好走哪条路最近。
包正点点头,吩咐手下道:“去府中取来一辆四乘大车。”又转头道:”种将军,你们两人两马跑不了一天就得把马累死,还是乘车去吧,慢是慢点,也不会耽误事。“
种师道大喜,忙拱手道谢。
片刻后,开平府的四乘大车赶了过来,这是慈宗特地赏赐给他出远门办案的座驾,包正却几乎没坐过。
守门的禁军校尉看马车是开平府的也就没盘查,直接放了过去。
种师道父子如释重负,他们被困开平府许久,不是没想过逃走,无奈严松派的爪牙盯得紧,今日慈宗驾崩人心惶惶,父子二人才找到机会甩掉尾巴,若没有包正帮忙还是出不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