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。”
赵宣义没听过度山炮,问道:“那是东西?”
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三人来到欧长辉的队伍前,后面的几辆大车上拉着黑乎乎的度山炮。
赵宣义奇道:“木兰,你出发之前让人通知他们在此等候的?”
“对,就凭我们去打党项人,未必是对手,毕竟他们常年生活在那,环境人头都很熟悉。”
曹部将深以为然,如释重负道:“杨观察使所言极是,其实末将也是这么想,李继迁此人生性狡诈,做事反复无常,遇到官军势大就投降上贡,不然就造反作乱,这么多年来要不是种将军镇着他,恐怕早起贪念。”
赵宣义有点不服气:“本王才不怕他,这次若遇到此贼,定然将他擒回开平问罪!”
曹部将只能苦笑,种师道能跟李继迁周旋是花了大力气,不但要跟他正面作战,还得拉拢瓦解党项各部,这才堪堪打成平手,让这位生瓜蛋子王爷上去,恐怕一个照面就被人抓了去。
木兰知道曹部将的心思,劝赵宣义:“临阵对敌切不可怠慢轻敌,李继迁能盘踞西疆这么久,自然有他厉害的地方。”
“长辉,这些度山炮运送起来方便吗?”
“方便,我们从汝州一路赶来,大车没坏过,应该使得住。”欧长辉又道:”这五门炮的分量轻了些,运送更方便。“
有了五门度山炮的加持,木兰心里有了底,下面对阵敌人有了底牌,只是第一个敌人并非李继迁而是李靖。
”长辉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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