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“
严太师坐回椅子中,问:“你对她的事知道很多?说来听听!”
李长文掐头去尾,只挑木兰跟禁军周旋的部分说,把木兰说的象是个杀人不眨眼十恶不赦的土匪流寇一般。
严太师越听脸色越凝重,不断捋着胡须,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李长文巴不得严太师忌惮木兰,继续添柴加火:“她不但想在汝州府推行汇通交子,还想在大康境内所有地方流通,这样大康的钱库就落在她一人手中,到时候大康是当今圣上说了算,还是杨木兰说了算就不一定了。”
啪!严太师听到这,用力一拍扶手,骂道:“怪道盐铁司非得用这劳什子交子,原来已经被杨木兰收买,当真该死!”
李长文见点火成功,就不再多言。
严太师琢磨许久,吩咐道:“长文,既然你对杨木兰很熟悉,那你就抽时间给我盯着她,如有异动随时来报。”
“恩师,杨木兰此女简直是妖孽附身,留她在京城终将酿成大祸,不如尽早将之除去,才能保大康江山。”
“哼!老夫不是没想过除去她,奈何张天正、王安邦这些老家伙各个跟老夫唱反调,当今圣上又面慈心软,不肯轻易杀戮,不然焉能容她到今天,我问你,开花弹和那劳什子车簧当真是她个小姑娘做的?”
“依学生所见,应该是她本人造的。”
严太师点点头,心里暗暗后悔:当初谢长亭要求任命杨木兰当军器监作院监判时,应该全力反对,如今她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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