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茄子,点点头默默离去。
木兰看着他颓丧的背影,心里一阵莫名愠怒,她前世今生从未与男子谈情说爱过,有时心里也会憧憬,但这种首鼠两端,迟疑不决的男人,她看不上。
甄玉郡王府内,所有人都小心翼翼,生怕脚步声被赵宣统注意到,引来杀身之祸。
”废物,混账,这个月的盐税分成怎么少了三成,难道开平城的人不吃盐了?“赵宣统大怒,将账簿甩在账房先生脸上。
“王爷息怒,小的去问过盐铁司的人,他们说官盐的销售确实大减,这账簿上写的是真数,只是。。。“
”只是什么?“
”小的打听到盐铁使吕栋经手的土盐销路大增,官盐少的部分应该是被土盐冲掉了。”
赵宣统斥道:“胡说八道,土盐只能喂牲口或者丢弃,就是最厉害的熬盐师傅也只能熬出官盐五成一,你欺我不懂行是吗?”
账房大骇,连连磕头道:“王爷饶命,小的所言句句是实,小的亲眼见过吕大人贩售的二手土盐,品质极佳,甚至比官盐都强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“如有半句假话,小的甘愿人头落地。”
赵宣统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淡淡道:“连父皇赏赐给我的盐税抽成都敢动,莫非是大皇子的主意?”
账房哪敢掺和这种话题,只是连连磕头。
“你下去吧!”赵宣统摆摆手。
“回来!”看账房走到门口,赵宣统想起一事,叫道:“去弄些吕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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