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胡大狗所为,他倒打一耙!”
“那你为何从镇山武馆逃走?”
“对啊,既然你不是你做的,你跑什么?”
年长把式淡淡道:“司徒文举,你跟这位姑娘来此雇车,莫非是想绕开师门偷偷溜走?”
“一看就是心虚!”
众人吆喝声中,有人大喊道:“镇山武馆来人了!”
木兰跟司徒文举抬眼望去,果然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,为首一人正是胡大狗。
镇山武馆有人看到司徒文举跟杨木兰,赶忙回去送信,胡大狗听说司徒文举还没死,急出一头汗,这孙子中了无解的毒箭怎么会没死,不行!必须马上干掉他。
“胡大狗!你个畜生!”司徒文举看到胡大狗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大吼一声扑向他。
“射他!”
胡大狗自知不是司徒文举的对手,招呼同伴又用弩机射毒箭。
司徒文举大骇,上次中毒箭丢掉半条命,他哪敢再来一回,赶忙踢翻桌子用来当盾牌,只听夺夺声响,弩箭深深插入木头。
木兰知道司徒文举洗刷耻辱的关键是抓到胡大狗,只有让这个卑鄙小人说实话才行。
众把式见状不妙纷纷逃走,只剩下镇山武馆弟子和木兰、司徒几人。
胡大狗阴恻恻笑道:“大师兄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,想不到你还有脸回碧山镇,既然来了就留下罢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一再诬陷我?”
“诬陷你?”胡大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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