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连去都不敢,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梁教头默然,怕输实际上等于已经输了。
“可是,就算报名,谁能去呢?”
木兰略一思忖,“武小富,郑长宽,还有欧长辉,我殿后!”
“武小富!?”
梁教头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在他眼里武小富就是个废物,要不是他爹缴束脩及时,他早被开了!
木兰当然知道梁教头为什么吃惊,“武小富虽然性子奸猾些,但他却比旁人多了几分灵性,让他规规矩矩做事不行,当作奇兵却有大用途。”
“我看是大麻烦才对!”梁教头手撑额头甚至能想出武小富被揍成熊猫求饶的惨状。
木兰不以为忤,笑笑道:“梁教头,未战先怯。。。”
“那啥,咱们准能赢。。。吗?”梁教头可不想被罚去侍候个李氏,那真别作人了。
木兰胸有成竹,“把那个吗字去了,这回我们不但要拿头名,还要多拿几个!”
疯了,彻底疯了!梁教头怔怔看着木兰,“木兰,这些日子你太操劳,去柳郎中那里看看,开些清热散淤的方子调理下吧?”
“你才痰迷心窍!”木兰瞪了梁教头一眼,“总之,你负责去报名,若有女子比赛就帮我报上。”
郑长宽和欧长辉听木兰说已经让梁教头去报名,立刻摩拳擦掌斗志昂扬,而武小富却吓的面如土色,结结巴巴道:“怎,怎么,真把我也报上去了?”
“怎么,你宁可去侍候婆娘也不比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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