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！”
    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，就算是这种笑容，都显得很和蔼，玄幽的封号真不适合她。
    “你和司幻怡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这一句话把姚顺问懵了，是啊，自己与小二到底是何种关系？
    师徒？以前也许算是，现在自己的师傅是姜君。
    母女？更是无稽之谈。
    朋友？好像也不是。
    想了良久都没答案，看看眼前等待答案的老人，也不想随意说谎。
    “您问住我了，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不要紧，换个方式问，你就能答上来了！你喜不喜欢她？”
    这一问，似乎让姚顺找到了答案，老太太也是厉害，从简答题换成了选择题。
    “老实说，有些喜欢。”
    老太太意味深长的看着姚顺，那眼神有各种各样的情绪。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什么叫做有些喜欢？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”
    喜欢？这个词几十年没有出现在姚顺的心了，上一世的后半生浑浑噩噩，来到这个世界后更是一切以最理智的方式衡量。
    包括感情。
    姚顺把喜欢转换成了更加容易衡量和制定标准的方式。
    适不适合做老婆，适不适合同度余生。
    在无名小镇上时，真的喜欢老王家的女儿吗？并不是，只是因为她适合做老婆。
    在沧水时，真的喜欢黄柳一的话，为什不去和大师兄去争？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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