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威严和慵懒的鼻腔。
“谁?你说谁来了?”
那马面低着脑袋恭恭敬敬的回禀:“回阎君的话,是秦朔来了。”
阎君当即冷哼一声,愠怒道:“让他滚!给老子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,不找个狗洞钻进去自思己过,还有脸跑到本君面前碍眼!”
“你告诉他,让他给老子麻溜的滚!滚得不利索,老子待会儿就拿他下油锅!”
阎君这话说得声音不小,我跟秦朔站在台阶下面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不等那马面下来传话,秦朔就“扑腾”一下直接跪倒,言辞恳切,凄凄惨惨的哭诉起来:“阎君息怒!属下知错,属下今儿就是特地来向阎君请罪的。阎君若是心中有气,打我骂我发我,秦朔都甘愿领受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挽起袖子擦了擦莫须有的泪痕,哽咽着又道:“当然,我知道阎君一向宽仁,秦朔在您手下当差百年,您不念我的功劳也会念及我的苦劳,必不忍心对秦朔痛下责罚。”
“只是秦朔一时大意疏忽,犯下这等弥天大错,实在是羞愧难当……”
秦朔这边还没说完,那边迎头一个茶盏就砸了过来。
秦朔似乎早有准备,稍微一侧身,精巧的躲过。
精致的茶盏掉落在地,摔得稀碎。
紧接着,阎君怒意涛涛的声音再次炸起。
“你还有脸说你羞愧难当?你这叫羞愧难当?你要是当真羞愧,你就该找个地狱自己跳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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