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岭的,回头上哪找干的衣服换去?
夏天的温度虽然不低,可这是山里,夜风吹得嗖嗖的。
我要是这么一身湿哒哒的回去,明天肯定得烧得躺在床上爬不起来。
阎墨丝毫不理会我的怨念,对着我招了招手,仿佛在使唤一只小狗:“过来。”
我正生闷气呢,被他这么使唤更恼火,不过阎墨大佬的命令我也不敢违抗,只能故意弄出很大的水花,“哗啦哗啦”的往他面前淌。
“干嘛!”我甩着手到他面前,手抬起来的那一刻,一条水花划着完美的曲线,直接甩到了阎墨的脸上。
水珠从发丝滴到了鼻尖,然后顺着鼻尖流到了嘴唇……
阎墨缓缓的转过头,深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,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白娇娇,你膨胀了!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,瞬间脸色垮了下来。
完了完了!捅娄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