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,丁伶俐傻傻的坚持了,坚持了好几年,具体多少年,丁伶俐真的不记得了。
丁伶俐能记得的,只有……
此刻的丁伶俐,就算已经将当初的外交辞令理解透彻了,也永远改变不了幼儿版丁伶俐对于脑部记忆的刻画。
因为,因为丁伶俐心中有一种侥幸,侥幸自己真的可以超越齐白石,成为一流的画师,让自己的画存在于某某博物馆,某某拍卖会。
丁伶俐把父母的玩笑当真了,现在的不作为,没有成绩,竟然要怪罪到父母身上。
怎么办,怎么办,到底要怎么办啊。
散落于地上的纸张,被揉成一团糟的纸团,若是细心的,慢慢的摊开。里面,只有随意的涂鸦,就拿着中性笔随便涂涂画画。
画啊画,画啊画,一个晚上的时间,丁伶俐画了十个圆圈,十个各有残缺的圆圈。
圆圈,不受限于这张白纸。
当捡起最后一张纸,打开一看,这是一张无垢的,没有涂鸦的白纸,白的发慌。
丁伶俐抬起头,发现天空仍在雨落,绵绵细雨,令人烦恼,这是梅雨降临前的征兆。
雨落后的环境,是极端的,是恶劣的。雨落,是天气变化的分界线,晴空烈焰的雨落,只会带来避之不及的高温。
大冬天的雨落,带来的是冰雹,指甲盖大小的冰珠。
“伶俐你没事吧。”
此时,水一菲三人正在校内走着,信了上个学期卫校老师的话,饭后走一走,活到几岁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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