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她俩,就你们三,还有一班的费臻臻。”
“对啊,就他们三个,和我没关系?”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,外出记得请假,请假不是口头说一句家里有事,要有请假条知不知道,你们这群学生擅做主张让我很为难。”
屈亦洁并没有理会陆芳茗的胡言乱语,这嘴皮子,再来一张文凭,都能站上讲台当讲师了。
像什么三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请一位有名的人,或者名人偶然路过请来演讲。不厌其烦的开场白,一个游戏,那就叫做拍巴掌,鼓掌越快,赚钱越快,关键是底下的那群傻子一个劲的拍手,越拍越快,越拍越起劲。
这不正是讲师变相的强迫学生欢迎自己?这游戏没有任何意义。
接下来又是一大段的人生大道理,说实在的,并没有什么用,郑强教授那铿锵的言论对于一群死人而言也没什么用。弃医从文弃医从文鲁迅先生究竟是见到了何等的绝望。
“就这,不是,就因为~没写借条?”
说话容易打飘,不在学生面前的屈亦洁平易近人,说话永远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明明是卡姿兰大眼睛,一直耷拉着眼皮。
所以像陆芳茗秦琴这类人容易得寸进尺,苏紫那种人死缠烂打,死不承认。
“对啊,你们每次请假都是托学生和我说谁谁谁要请假,又不写请假条,待会你们自己去教导处拿假条,记得补上,不然要扣分。”
屈亦洁似乎也讲完了,三人同时转头打算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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