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了我?”
“对啊,最土不是平光镜,而是只有一个镜片的平光镜,我在想要是把另外一个镜片切几刀效果会不会更加显著!”
陆芳茗摘下眼镜钻研起来,究竟要在眼镜上下多少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很~土,土到极致便是潮。
绿头巾红棉袄花裤衩。
“不了不了,你的土已经超凡脱俗,全校就你是这个发型,也只有你才能驾驭这个发型。”
“等会,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?”
有点得意,杨书鱼好像说错话了,cut掉重来行不行。
“好了,不说了,和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,吧啦吧啦讲了那么一大段全是废话,以后有事找我直接说正事,不需要铺垫,ok?”
“我很忙的,日理万机。”
杨书鱼想着刚刚也是陆芳茗找自己。
“喔,发现臻臻,哈喽哈喽。”
说罢,陆芳茗挥手向站台跑去,麻花辫一前一后的乱蹦。
“类人猿,低俗,滚。”
“好,那我滚了,我滚了啊,我真的滚了啊,小可爱马上就要不见了啊。”
陆芳茗转身杨书鱼走去,脑袋还盯着费臻臻看,好在这次杨书鱼眼睛睁的大大的,不然又要撞上了。
“喂,都不挽留一下?”
“自说自话。”
陆芳茗仰头一看,是秦琴,一个人站在风中,任凭狂风捶打秀发,秦琴也不会踏出一步,鸠占鹊巢。
“秦琴?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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