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每次早晨和中午的广播都是她念的。”
“臻臻,费臻臻?是不是就那个全校唯一一个黑色矩形镜框?一般眼镜都不带,只有上课看不清楚的时候戴,而且每次都坐教室第一排,谎称自己度数只有一百度,却完全不知道多少度的女生?”
“偷窥狂也认识?还知道的那么清楚?你调查过?”
“因为她就是所有老师口中的别人的孩子啊,每天每天都在念叨,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杨书鱼满脸无奈,这也是被知道的知识。
“臻臻她怎么了,惹你生气了?”
“差不多,这次军训方队表演开场白应该由我来念,校方还同意了,可是当时臻臻她也来报名……还说什么我形象不行,你们说说看,我形象不行?”
陆芳茗一口一个那娘们那娘们,关键时刻还是会喊费臻臻臻臻的,显得比较亲昵。
“有句话我……”
“讲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扎麻花辫,还戴一个比啤酒瓶盖还厚的眼镜,散发不挺好的?”
“长相乃身外之物,而且学生时代都是仇颜值,至于为什么不仇分数,你懂的。”
“懂的懂的。”
杨书鱼用颤抖的声音说道。陆芳茗那手背太有力了,敲的杨书鱼胸痛。
“颜值与成绩并存的我,可不想成为舆论风暴的中心。”
陆芳茗撩起麻花辫放在胸前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自信。
“芳茗是打算从事播音主持这一方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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