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现在是28~哦咳咳咳,你没听见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耳背的很及时。
“你在我这个年纪肯定是光棍一条。”
不用别人说杨书鱼也知道。
“咳咳,有口无心有口无心。”
“随便说说,听过算过,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一和杨书鱼聊天就容易飘,聊着聊着屈亦洁甚至都觉得杨书鱼是个同辈或长辈,可现实是晚辈兼学生。杨书鱼也不说话了,屈亦洁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怎么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自己的学生上呢。
受尽婆家一家人剥削的女子也变成了那个婆婆,怎么可以剥削自己的媳妇呢?还真有,遍地都是。这里就不用拿板砖砸人作比较了。
“那就拖,拖到数学老师退休。”
“啊?”
杨书鱼好像坏掉了。
“和数学老师儿子的事情啊,拖,拖到数学老师退休不就好了,反正也没几年了。”
屈亦洁好像开窍了:“好主意!”
“对了,你姐姐她工作找到没?也不知道今年十月份的公务员考试会怎么样……”
切换一下话题,免得又想屈亦洁刚刚提出的赌注转移。
“她要考公务员?”
“对啊,你不知道?”
“当~当然知道啦,我的意思是屈老师你怎么知道?”
“当时我也是和她这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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