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,而是必须拒绝,既然有这个想法,说明老师你内心深处是抵触的。”
“要是拒绝了……不行,数学老师德高望重,在学校很有地位的,听说是建校第一批教师。”
“你是想说倚老卖老?”
“嘘。”
屈亦洁连忙捂住杨书鱼的嘴,顺便喷了杨书鱼一脸烟味口水,别说~哎嘿嘿嘿嘿嘿,还挺不赖。
“害怕他把你开除?法治社会怕什么。”
“你不懂,大人的社会可比你想象的恐怖的多。”
楼梯转角处,师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讨论某个话题。
“哦吼,学生教老师恋爱婚姻观念?这可是前所未闻,关键是这个老师~还信了。你很有经验?”
“你听到了?”
“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尝试解释,而是什么[你听到了]?”
秦琴歪了歪头,很好奇这群高中生都是什么脑回路。
“且不论你是否能得到[你听到了]这疑问句的回复,既定事实便是~我听到了,也就是说[你听到了]这句话显得很多余。”
“也就是~废话!”
杨书鱼彻底晕了,也就是说[你听到了[疑问的口气]]是一句肯定句?
“既然秦琴都听到了,那么我们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有什么好想法?”
“关于……”
“说人话,通俗易懂点。”
“结论和那位同学一样,既然在犹豫是否要拒绝,那就请直接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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