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最难吃的部分,鸡胸肉。
当然是为了脏脏猫好呀,为了强身健体,为了当年的那份耻辱,才能挽回那年跟自己一起流浪街头,可现在跟了一直胖胖的橘猫的“女人”,小母猫。
相对于老姐杨书姮亲手烹饪的土鸡肉,杨书鱼还是觉得汤比较入味好喝。
厨房里灯火通明,杨书鱼轻轻推开大门,嘎吱,餐桌上的蜡烛摇摇欲坠,杨书姮趴在桌子上打瞌睡,烛火下的声音,略显忧伤。
“醒醒,醒醒?”
“啊,睡觉呢,别来烦我。”
杨书姮换个姿势继续打瞌睡:“啊,是小鱼啊,你终于回来了,你可让我好等啊。”
“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啊。”
就当杨书鱼想要解释一下晚归的原因,杨书姮马上抢答:“炖的老母鸡都冷掉了呢,等等啊,我去热一下。”
杨书鱼一把摁住杨书姮的肩膀,摁回了凳子上:“老姐你就歇会吧,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鸡汤上面浮着一层油,生物油,烫鸡血,撒点香葱更加入味。
“多吃点,汤也多喝点,营养全在汤里呢。”
杨书姮已经动筷子给杨书姮夹鸡肉了。
“你又不是我妈,你也吃啊,你该不会下毒了吧。”
“没有没有,你吃你吃。”
“你不吃那我也不吃。”
太过于惊讶而忘记了开灯,紧靠着微弱的烛火,真正的“烛光晚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