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琴同学连这个也知道?”
“这位同学不是会测运势吗?你可以算一算我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哈哈,秦琴就不要为难小范了。”
余疑太忙了,忙着维同学之间的易碎的人际交往关系。
“随便说说,别放在心上,要是你也是羽毛球社的一员,社长就是你了。”
简而言之就是没有主见的学生,一旦受到陌生人的怂恿和威逼利诱,就会自信心爆棚,对自己产生一种过度夸大的认知,也就是自负。
“嗯嗯,这个我知道,”
“因为从卦象看,秦琴同学很温柔的。”
“没有,一点也不温柔。”
秦琴秒反驳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余疑手撑着下巴,是一个说书的人。
“其实是因为~胸牌。”
余疑指了指各位胸口的胸牌。
“哎呦,不戴胸牌可不是什么好学生哦!”
“认真一点。”
“我只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啦。”
面对起身欲走有点不耐烦的秦琴,余疑立马说:“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小秦是不是原本打算报名羽毛球社?”
余疑看眼前的三人都在专心致志的倾听,打算继续说下去。
“一菲她那天去羽毛球社所谓踢馆的时候戴的是秦琴的胸牌。”
“毕竟你俩教室的位置是挨着的,所以就拿错了。”
怪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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