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在周围看了看,发现在墙角的位置丢着一把锈迹斑斑的东西。
她双手向后扶着柱子一点点站了起来,然后宛若袋鼠一样一蹦一蹦的来到墙角,蹲了下去。
拿起那块锈迹斑斑的东西一看,竟是一把剪刀。
因为时间太久,铁锈的分辨不出原本的样子。
她曲着腿,拿着那把剪刀割着脚上的绳子。
那剪刀瞧着挺锈,刀刃却还挺锋利的。
比她用手解容易多了。
割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样子,绳子终于断开了一条口子。
顾时安三下五除二把绳子解开,活动了下手脚,朝着厂房后面跑了出去。
就在她刚刚跑出去的一瞬间,祁遇拽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人呢?!”男人被捅了一刀后依旧不肯说出顾时安被关在哪里。
祁遇便照着他的伤口处又连着刺了三刀,每一次都会向皮肉里再深一分。
因此男人即便再嘴硬也承受不住,便交代了顾时安的所在。
此刻他的大腿处还在不断的向外冒血,面色苍白,唇瓣更是没有一点儿血色。
看着空荡荡的地方,他虚弱的摇了摇头。
祁遇心乱如麻,寒眸似血,周身更是波动着骇人的气息。
突然他目光微顿,看到了散落在墙角的绳子。
快步走过去,捡起来仔细的瞧了瞧。
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松了些,看来这丫头自己逃掉了。
但他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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