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端,跟拖着一头猪一样把男人拉着走向前方的酒厂。
酒厂的空旷房子有很多,他不知道顾时安被藏在了哪里。
他想过高声呼喊,但转念一想,既然这男人独自走了出来。
必然是把顾时安藏得很严实,即使他喊了,顾时安也无法回应他。
冷血的眸光再次看向躺在地上被他拖着走了一段距离的绑匪。
这段距离的拖拽使得男人悠悠转醒,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晃晃悠悠从地上站了起来,恶狠狠的盯着祁遇。
“妈的!臭婊子居然敢阴我!”
“砰!”听到男人的骂声,祁遇又是一脚狠狠踹在男人的肚子上。
力道之大,生生将男人撞在了后面得大树上,疼得男人瞬间扭曲了嘴脸,嘴角也溢出了鲜血。
祁遇靠过去,嗜血的双眸闪耀着杀气,大手一伸掐住男人的脖子,将男人抵在树上,漠然道。
“人在哪儿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