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。
“沈小漫,你和我哥是闹哪样?感觉你对他的成见可不小啊?”
听了顾时安的话,沈书漫原本洋溢着欢笑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怒气。
“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,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?”
沈书漫眼中全是嫌弃,右手肘撑在车窗上,白皙的手捂着自己的额头。
“他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?!你说可不可恶!”
“什么?!你竟然在花店脱衣服还打算脱裤子?!”
另一辆车子里,顾秉承听了顾景尧的话,也是颇为震惊。
顾景尧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,俊颜之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。
“我这不是气不过吗?谁让那个死丫头那么嚣张的,还说我是臭男人,我如此玉树临风,风流潇洒的,她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”
顾景尧越说越生气,脸色臭臭的,心里无限郁闷。
好在这辆车子里只有陈伯,外公和自己三个人。
要不然自己这脸都没地儿搁。
特别是祁遇那个大冰块,他要是知晓前因后果,铁定对自己冷嘲热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