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能把他脊梁骨戳穿。
“嗤。”宁伯玉在床上嗤笑了一声。
连刚见过两回面的小姑娘,都看不下去他这娘如今这般对他。
难道这个身为他娘的女人,就一点儿心都没有吗?
宁伯玉身受重伤,行动不便。他有些艰难的移动了下身子,眼神有些苍凉的看向宁伯候夫人。
声音嘶哑的开口道:“娘,你真的觉得当年是我的错吗?”
他语气有些绝望,却未尝没带着一些期待。
宁伯候夫人听了他这话,也不顾手上的疼痛。一脸愤恨的抬起头。
“你这孽障还好意思说?
当年不是你的错,是谁的错?
要是没有你,侯爷怎么会冷待我?
这一切都怪你!若是没有你,侯爷怎么会生出那种恶心的心思?”
宁伯候夫人的眼神像带着锋利的刀子,一下下的插进宁伯玉心里。
宁伯玉有些心酸的哑着声音道:“宁伯候在迎娶您之前,便豢养***。
即便您入府之后,他也仍然把那几个人养在府外。那种癖好从未变过。
是他骗了您,也是他隐瞒了您。这与有没有我无关。”
宁伯玉语气平静的说完这句话,好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可宁伯候夫人听了他的话,立刻激动的用拿着帕子的手往后使劲一甩。
表情狰狞看向宁伯玉,抬起手,颤抖的指着他,边哭边崩溃的大骂,“怎么就和你无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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