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了,勇敢的阿加塔希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流下泪水,“我宿舍里,唔咳!有盘磁带,给——给我爸妈——”
通讯断掉了……
在爬上地面,重见天日的那一刻,我仿佛回到了蔚宣誓入职的那一天。
那一天,她穿着整齐端庄的近卫局制服,略带微笑地看向我和陈。
虽然有些尴尬。
但她真的很开心,因为从那时开始,她不再是遭人唾弃,忍饥挨饿的感染者。
她是我的队员,是龙门的守护者。
而现在,隔着一大段距离,以及面前的这堵石墙,我从整合运动哭天喊地的嚎叫里,感受到了“蔚”最后的疯狂。
——
“头儿!还有个活着的警察!”
“嗯?还在笑什么?你这——”
“等等!她手里的!手!手雷!”
“咚!”(扑倒声)
“啊啊啊!滚开!从我身上……!”
“救……!”
“轰!”
属于蔚的光荣弹炸响了,四处飞散的尘埃带走了龙门冬日里的最后一丝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