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被感染的孩子,如果——如果可以的话——”
小熊顿了顿,义正言辞地说出了以下这番让我有些发笑的话,“希望……希望你能照看他们。”
实话实说,要不是陈在打电话,我会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她。
“你们所说的孩子,是不是同一批人?”
这也怪不得米莎,包括陈晖洁朋友在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,她每次去贫民窟都是去干些什么。
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,走进陈的办公室,在那张杂乱无章,星罗棋布的铁制办公桌上,通常都摆满了堆积成山的待批文件和空空如也的喉片药瓶,这之中,最为刺眼的便是那只烂的不能再烂的玩偶小熊。
那是陈从贫民窟的感染者小孩儿那儿,得到的“礼物”,她一直舍不得扔掉。
果然,还是那句老话。
这世上的某些女人就是这样,表面一套,背里一套,两面三刀。
陈晖洁就是其中之一。
我也曾请求过她,想把玩偶拿到楼下的裁缝那儿去修修理理,也算是美化美化她那张惨不忍睹的拥挤铁桌。
不是我太过势利,因为每逢会客之时,破烂的东西总会给人留下一种不大好的印象和心理。
陈拒绝了,当然,我能理解她的心情。
如她新官上任时所说的那样。
“我回来,是为了那些回不去的人。”
“保护龙门,是近卫局的责任。”陈一如既往地拿起了对讲机,“感染者,并非是龙门公民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