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
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很早以前吧,就在我刚刚加入特勤团的那段日子里。
我很讨厌队友那观摩异类的眼光,除了老亨,克莱尔还有钱以外,那些人总是用刻薄的视线去注视我。
仿佛我正干着什么,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拜托,我做着和你们一样的动作,举枪,瞄准,开枪,只是说,手段稍微残忍了那么一点。
于是乎,我便习惯了。
以后的日子里,每当那些眼睛再次向我投射出这般怪异的目光之时,我总是会把它们当做是对我的赞美与讽刺。
赞美,因为我杀伐果断。
讽刺,因为我卑鄙不堪。
而现在,我面前,那些自诩为罗德岛的感染者们,则在用同样的眼神审视着我,就好像是在说。
“枫彬语是个异教徒。”
没错,几百年前就该被绑在火柱子上,活活烧死的那种。
此时此刻,染血的匕首会比他们身上丑陋而露骨的源石结晶更加恐怖。
“呼,看起来,你们好像还不大适应……我的善后方式。”我看了看阿米娅微微皱眉的兔脸,擦去刀刃上的血迹,“芙兰卡,你说得很对呢。”
“整合运动给感染者的,哪怕只是幻觉,都没问题。”
“但罗德岛从不开空头支票,是吧?”一旁的能天使察言观色地陪着笑脸。
“感染者,连幻觉都很难看到。”芙兰卡接上天使的话,“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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