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。”见势不妙,陈开始危言耸听道。
“不是我想挑战你,你知道,只要我想干,除非是魏彦吾,没人拦得住卫道士,你有你的最低底线,我有我的自知之明,我还没有蠢到白白送命那个程度。”
“……”她没说话,像是在斟酌损益。
又吵架了,或者说,只是拌拌嘴皮,在老陈面前,我总像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,你要我向东,我偏要往西,可就算如此叛逆,事过之后,陈也总会扮演那位颇具怨妇形象的母亲,一顿臭骂以后,两人又重归于好。
“下命令吧,督察。”我打断了漫无边际的沉默,“时间不等人,死人也好,活人也罢。”
“注意安全,通话结束,收队!动作快!”
“嘀——”
我的电话又被挂断了。估计电话那一头的某人又开始赌小孩子气了。
你每次都说我像个小孩子一样,你又何尝不是呢?陈晖洁。
过了这么多年,你还是太感性,只不过,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品质。
有时候,你不得不喜欢上某些人的缺点,用独具一格的眼光去看待这些譬如“敏感”,“性急”的性格特征,你甚至还会觉得,她很可爱。
“安比尔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啊~明白了,先等我开盒巧克力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几十分钟后
“滋滋——”
“枫sir!好像联系上罗德岛了!”
通讯员将传呼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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