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
“你会没命的。”我看着倚墙而立的伊仕丽,又目不转睛地盯住“血流不止”的墙壁,“无论如何,答应我,把命保住,好吗?”
是我打伤了她,而现在,她正一步一步,滑向死亡的深渊。
“我早就……该死了,从哪些军警,踢死了树莓,毁了我的诊所开始,我就已经……”她没把话讲完,只是拼尽全力地站起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我。
我现在才知道呢,她养的那只兽亲,名叫树莓。
“你来告诉我,因陀罗的贤弟,我到底,做错过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呵,就连你也哑语了,但我在【爱国者】那儿,得到了答案。”因为体力不支,她低下了自己高贵冷艳的头颅,像是提拎着一头碧蓝的假发。
她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,胸前,那橘黑相间的整合运动图标,却被血迹染的如此模糊。
瘦弱的医生渐渐走到了人生的尽头,可面对荒诞不经的命运,即使身负重伤,她也未曾停下,自己这注定失败的行医。
我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,就算现在冲上去,她也会用手上的弩箭,毫不犹豫地拉我陪葬。
枫彬语在注视着她,在于心不忍地欣赏她身上,那面对无情噩运时,最后迸发出的灿烂火花。
“没有人是错的,咳咳!”她停了下来,咳出一滩惨淡的鲜血,“我们,感染者,我们就是如此,在患上这病痛之时,错的,便只是我们感染者自身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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