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猎物剧烈地咳嗽着,骤然倒地,那所剩无几的体能终于支撑不住这具负隅顽抗的身体。
借着这个机会,我移动手中的电筒,企图用强光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面孔。
……
我做出了这一辈子之中最为后悔的选择之一,要是有来生,我一定会像以前对待普通死刑犯一样,轻车熟路地毙了她。
有时,人生就是一出“喜剧”,不是吗?
我看见,那感染者蓝如苍穹的猫耳上,一块巨大的源石结晶缠绕在其表面,甚至已经蔓延到了眼睑和脸颊,长时间的病痛,让蓝猫的眼睛好是红肿,宛若附着在树木上的蘑菇一样,奇形怪状。
借着灯光,两人都看清楚了彼此的长相。
我目瞪口呆,她又何尝不是呢?
这种沉默持续了多久?十几秒?一分钟?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,她用颤抖的笑声结束了无语的对峙,嘲弄着上帝的“眷顾”与不公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我看着倒地不起,故作病态的蓝猫,看着她腹下,缓缓堆积的血泊,心中这样想着。
“若要将我的一生写作一本小说,我便将它命名为,《悲惨世界》。”
她笑了真的好久,直到我慢慢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好久不见,伊仕丽医生……”
思绪又回到十余年前,伦蒂尼姆拥挤恶臭的贫民窟里。那只活泼可爱的兽亲依偎在一袭白袍的医师怀里,星星烛火闪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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