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鸣枪了。
震耳欲聋的回音将我从回忆中唤醒,大理石制成的精细地面上,罂粟花瓣朵朵飘扬,像是陈晖洁新年旗袍上的锦绣,花枝招展,如沐春风。
“你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怎么?你还在担心什么?怕我把你甩了?”
“你是觉得自己受了伤,我不敢收拾你,嗯?”
“哈哈,算了,陈,没必要~”我看了看自己被医用器材“五花大绑”着的小腿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说好的事情,别忘了。”陈双手抄胸,露出怨妇般的神情。
“你是我妈吗?,我妈都没你这么啰嗦,哈哈,哈哈哈……啊啊啊啊!疼!陈总!陈总!别扭耳朵!别扭!哦哦哦哦!”(不可言状的雪虎惨叫。)
恢复的可以,连挨打都是这样的生龙活虎,活蹦乱跳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礼炮的响声回荡在纪念碑中央,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吞噬着点点滴滴的水雨,像是战场上的秃鹰,啃食着亡灵的遗体。
衣着简雅的王室成员步伐沉重地走上阶梯,缓缓弯下腰去,将手中的罂粟花,别在纪念碑的前方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悠长的号角声吹散了四处觅食的白色信鸽,它们扇动着翅膀,透明的雨滴落在那双洁白的羽翼上,碎为凡尘。
我很特别不是吗,相比于那些高大挺拔,身材高挑的士兵来讲,这条受伤的腿,显得我格外的囧惑。
但我必须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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