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抓住了我的面孔,控制住我的身躯,把我活生生压在满是玻璃碎渣的窗沿上。
身体悬空了?哈,这恐怖的力量。
四目相视,无言以对。
她变了,眼眸里的“正义”变得冠冕堂皇,怪诞离奇。
还好只是三楼,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。
疾风呼啸着挂过我的耳旁,心跳停止,脑袋空白。
这种感觉,我在平常的蹦极训练里早已习以为常。
可被她扔下窗户的一瞬间,那句烧脑难懂的话,依旧环绕在我的耳边。
“我,不是*塔露拉*。”
“轰!”(碰撞声)
几分钟后
女人只是漫无目的地望向远方,火焰,尸体,碎片,硝烟,这一切的一切,都由她亲手打造,像是莱塔尼亚大画家亲笔作下的抽象艺术,使人流连忘返,浮生如梦。
她早就习惯了,就好似以前看到过的那样。
军队把感染者们绑在柱子上,让那些胆小怕事的新兵练习刺刀。
极端民族主义者则效仿拉特兰的教会武装,先是凌迟,再用“神圣的火种”净化这些命运多舛的“异教徒”。
她看的太多,到最后,竟不去在意同胞们的死活,因为很多事情,是命中注定,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成功了。
表演,继承,还有所谓的阴谋,安排妥当的事情,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接下来,就只需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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