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剑刃突然闪起红光,高温居然未能融化她的长剑。
我可没时间担心那把长的离谱的源石刺剑,因为她剑刃的火光,毫无保留着直指我的眉心。
“哐!”
“唔!”我拔出腰间的武器,用拔刀的劲力防住这要命的攻击。
“当!当当当!当!”击剑声不绝于耳,每一次还手,每一次防守,我都能感觉得到一股奇异的温度在侵蚀我的手掌,直至双手满是汗水,血流不止。
“轰!”她华丽地转身,二话不说就是一记无与伦比的劈砍,若不是我忍住伤痛,咬紧牙关将源石剑横于头顶,卫道士早就被童年玩伴一刀两断了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精细的刀刃上开始出现裂口,我的身体也在这蛮力的驱使下愈发下沉。
她想杀我。
每一刀,每一击,都不给机会,招招致命。
“呜额……”感觉,快撑不住了,“为什么……”
用上剩余的精力,我能说的,也只有这短短的三个字。
二十年了,我和陈无时无刻不在幻想,某天晚上,能在维多利亚的繁华街区里与她重逢,即使我们都知道,这是根本无法实现的梦想。
可就是这样,我最愧对的人,却出现在了我最不想见到她的地方。
“松手,唔……”
“你站错了位置,枫……”她说话了,褪去原有的幼稚与纯真,明明是个“热情似火”的女人,说出来的字眼,竟是如此的冷血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