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掉他们!”
“嘭!嘭!嘭!”
一声令下,零碎的火花便从枪口中四散而出。
嘈杂,混乱,几周前,伦蒂尼姆地铁下的景象,此时此刻,正重新上演在我的前方。
面前的敌人一个又一个倒下,预料之中的事,因为探照灯一旦被打碎,短时间内,敌人就会变成一群无头苍蝇,到处乱撞,攻击也变得毫无方向。
所以说,给部队配备夜视武器真的太过重要。
“上楼!”克莱尔蹲在车边,枪管喷着火焰,“把*舌头*揪出来!”
“点蜡烛!”我一边叫嚣,一边引燃手中的信号弹。
刹那间,十几根闪着绿光的棒状物体将空旷营地照的通亮。
那群乌萨斯人以为见到了光明?等一会儿,他们就会明白,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。
“安全……”我拍住克莱尔的后肩,数人排成一队,走上楼梯。
“咔!”
叙拉古的“纽扣人”,还有卡兹戴尔的雇佣兵,一般都会有个习惯,他们会习惯性地切下敌人的武器惯用手,随后用锐器刺穿他们的喉头,这样,能及时止住对方的惨叫,我无法信服这样的说法,只因为教科书上未曾描写过这样的刺杀动作。
当然,这一切,都终止在我遇见面前,这个行事利索,想法清新脱俗的鲁珀女人之时。
她像是看透了那人的埋伏,借助拔刀时的力道,干净漂亮地断掉了敌人的臂膀,宛如在庭院除草,连根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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