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呼吸,有些碍眼,逼迫着我移开自己的视线。
看得出来,手术进行的很成功。
“哈哈,难得啊,你突然这么会照顾人了,还买了东西,来来来,给我康康,噢,让我想想,你上次送我吃的是什么时候来着?啊对了,是在军校,那个时候你成天跟我抱怨教官的无理取闹,你母亲邮过来的那个东西叫什么?老……老婆……”
“老婆饼。”
“啊对,就是那个,名副其实,比女人美味多了,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嗯哼?是不是感觉,我像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亨德里克斯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太尬所以没接话罢了。
“那么严肃干嘛?喏,你看,得幸亏是你,我勉强捡回条命,总算不用干特勤团的苦差事了。”
“老兄……”我默默地坐在这话痨的一旁,刚想着要问问“你没事吧”这一类的问题,目光却又不自觉地回到了他的断肢上。
是呢,这确实是拜我所赐。
“原谅我,老兄,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