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在明天。”
“他还好吗?”
“呵,好的不得了……”克莱尔无奈地笑了笑,满是刀痕的褐色脸颊上,挂着一丝沧桑和苦恼,她撩了撩乌黑亮丽的长发,“一天要吃五六顿,下午还要我推着轮椅带他到医院四周逛逛,像个巨婴,一天到晚没心没肺地傻笑,搞得自己跟退役了一样。”
少见,这只疯狗也会婆婆妈妈地讲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。
“呵……”我无精打采地附和,透过吉普车的后视镜,细细观摩着这身略显滑稽的打扮。
这是近卫学校发给我的礼服,过了五六年了,套上还算合身,不错,在维多利亚的这几年里长了些膘,肌肉将贴身的黑色军装填充饱满,没了勾腰驼背,整个人帅气威武了些许。
就是这横在胸前的单手支架不大“合群”,碍人眼睛。
呼……血雨腥风之后,总算是出太阳了……
吉普缓缓行驶在遍布阳光的市井街区,贵族小姐们撑着绣满蕾丝的花伞,拖摆着靓丽诙谐的各色长裙,在“金光璀璨”的“星光大道”上窃窃私语,道路两旁的绿色植被经历了雨滴的清洗,在温暖舒适的阳光下变得清奇翠绿。报童和花贩们四处吆喝,像是在比赛,谁会卖的更快。
一切,都好似,无事发生。
“实在受不了,就交换一下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受不了的,老姐。”我信誓旦旦地回答着克莱尔的问题。
“那个小女孩,年龄还很小,你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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