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我停下装填子弹的双手,看着钱叡霖甩来的十字项链。
“只是条项链罢了。”
“所以呢?你什么意思?”
“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凯尔希。”钱郑重其事地说着。
“……你有毛病吧,干嘛这么在意那只猞猁……”我无奈地笑着,“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她。”
“有朝一日,你会的。”
“好了,听着,老东西。”叹了口气,怂怂肩膀,再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“我知道,你心怀愧疚,可那已经过去了,就算是要物归原主,也得你自己亲手还给那个医生,托人办事,你不觉得这样道歉很没诚意吗?”
“这不是诚不诚意的问题,卫道士。”
“可你做出这样的举止,自相矛盾不是吗?”
“那就这样想想,想想看,你会欢迎一个叛徒回到队伍之中,泪眼汪汪地祈求你的宽恕吗?”钱笑了,笑得如此的尴尬而又无奈。
“你tm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?老不死的。”我有些不明所以,可他执意要将这银白色的十字架项链授予我,就像是配发给士兵的奖章一样,虽然粗口不停,却也显得肃重无比。
黑白两色的羽毛重合在一起,竞相焚烬在油罐车爆炸的火焰之中,你选择把自己的所有,托付在另一个罪人的身上,让他带着你的悔恨与罪恶继续活下去,你,还有黑,你们付出全部,只为让卫道士从桎梏中解脱,明白什么是暴虐,什么是仇恨。你们不会消灭后者,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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