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觉得到,鼻子在流血,点点滴滴,撒落在地,可我顾不上这些,因为我不知道,她是否还活着。
“醒醒!”手忙脚乱地掀开她身体上的杂物,在翻捣的过程中,我看见她的防弹背心在渐渐被染成红色,“不不,老姐,别这样,醒醒……”
“咳咳!咳咳!”
同样是血沫,从她的口中喷散而出,“咳咳!咳!”
太好了,你没有……
“咳!我没事!呼!呼!”克莱尔汹涌地喘着粗气,“去帮帮他们,别让那些混蛋……咳咳!”
她受伤了,腹部在不停地渗出鲜血,表情也逐渐扭曲起来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到处都是烫伤与擦伤,脸上的黑色灰尘也与磨破的伤口混杂在一起。
“呆在这儿!别动!”我大声地说着,“医疗小队!教堂附近有友军受伤!人员是特勤团的*德克萨斯*上士!”
“咳咳!”
“好了,老姐……”做完简单的包扎,我把她拖到了安全的掩体里,没再做过多的停留。
我知道,该结束了,这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