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花雀码头里的那些货物被调了包,取而代之的,是一车厢无以言喻的惨景与怒意。
缺乏防御,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被袭击了,我们在失联后的一小时抵达,只看见了守卫的遗体,满地的血迹,还有四处飘飞的纸张与七零八碎的通讯装置。瑟蕾特莉斯长官——那只橘猫不见了……
庞大的地铁线中,爆炸声接连不断,淡黄的粉尘笼罩四周,在细密小雨中,沉降在警察与平民的尸体上。
“呜!呜!呜!”
警笛,哭嚎,惨叫混杂在一起,所有人都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。
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,那么,这些行动,只是乌萨斯大举进攻前的“开胃菜”罢了。
我持枪走向那个临时搭建起的帐篷,看看这救援点的周围,被白布覆面的“担架”,跪地呕吐的市民,带上口罩忙前忙后的医疗干员。救护车一辆接着一辆,它们在运什么?或是尸体,或是濒临死亡的躯壳。消防栓全力输出,试图扑住漫天飞舞的有毒粉尘,可那终究是徒劳。
把自己的武器放在架子上,掀开布帘,走进帐中。
张开双手,厚重的防化服着实难以施展开来。
那个应急部队的人走过来了,拿着喷枪,扣下扳机,消毒液扑面而来,帐篷顶端那个类似花洒的东西将刺鼻的液体“一泻千里”。
准备工作完成了。
我知道,我的小队,还有钱叡霖的部下,在门外等我。
通讯似乎要震破我的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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