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头,如果允许,我真想在这里把他那具该死的身体扯成两半。
但他的语气,如空中挥发的酒精,沉重,尖锐,没有半点戏弄。
“她的族人,恨不得让自己的身体泡在血里。”
“他们觉得,白色,是最刺眼,最下贱的颜色,你可以理解为,这是他们对拉特兰的忤逆,可好巧不巧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说人话……”
他真的有点惹到我了。
“知道我印象里,第一个这么穿得人是谁吗?”他正正帽子,“她,还有她的笑,让我突然觉得那个无药可救的地方,似乎还有那么一线生机。”
“那些人让我第一次认识到,军人,为何区别于雇佣兵,还有我们所活着的意义。”
呵,故技重施。
场景又变了。
一袭绿裙的女人站在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面前,身后,是那艘铜墙铁壁般的战舰。
他们就这般僵持着,无动于衷。
天空暗沉,雨滴,安抚着四处飞舞的烟尘。
“告诉我一个可以信服于你们的理由。”钱开了口。
那边的女人,依旧沉默寡言,默不作声。
可当她将那席话奉于眼前之时,处事不惊的钱叡霖,却也为之动容。
“每个人的诞生,都有其理由……”
“如果你还没有,我会帮你找到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样,很有魅力的老女人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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