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铳干掉你。咕噜……”他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闷酒,“告诉我,你会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呵……”我苦笑一声,身子向后仰去,“我会大吼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可真是个****”出乎我的意料,眼前这有些醉意的男人没有动怒,“我告诉你,我当时干了什么,我把他的头砍了下来。”
“唔哦,你可真是了不起。”我冷嘲热讽道。
“好戏还在后面,我把那家伙的尸体烧了,就在乌萨斯寸草不生的冻土上,我还命令我的人,把他们身上的乌萨斯军徽一起扔到火里,噢,我还扔了什么来着?对了,我在伏瑞芝军事学校的毕业奖章,都扔了,就像这样……”
说罢,他倒过酒瓶,将那之中的液体,一倾而尽。
“哗啦!”淡黄的啤酒飞流直下,倾泻到水泥地板上,四散开来,就宛如他对乌萨斯的忠诚一样,一去不回。
短短几秒,我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,还有那天的“美丽”景象。
那时,他就像现在一样,默然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,灰色的眼眸中,印过纷纷扬扬的雪花,还有遗弃战场上,早已冻僵的腐尸,饕餮大餐的秃鹰。脑海,已是一片空白。
“为我谓乌,且为客豪。”
他默默念起离开学校,步入军旅时的誓言。
“我庄严宣誓,此生,将忠于我的陛下。”
“哈,你可真是个人才。”我握住瓶子,喝上一口,是精酿,合着麦芽的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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