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!”
那是一段没有声响的恐怖电影,哀嚎声回荡在空旷无垠的峡谷之中,那又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恐惧,它伴随你一生,至死方休,即使这东西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可怕。
在目送了老亨的“离去”。我明白,轮到我了。
他们抓住我的肩膀,把我扶起来,丝毫不在意我颤抖麻木的双腿,在挨上那一脚之前,我便开始虔诚地向主祈祷。
“我们遇到什么困难,也不要怕,微笑着面……”
毫无征兆,毫无准备,只觉得屁股一疼,便跃入万丈深渊之中(被动)。
跳崖是种什么感觉……觉着有那么一秒,心跳停止过,想尖叫,叫不出来,漫长,却又极速,只能听见疾风劲舞,眼见峡谷低端的那一浅湖泊向你招手,当然,要是你真有那个胆子睁眼的话。
我知道这很滑稽,但那份毛骨悚然的恐惧,不亚于黑的死亡凝视,不输给陈的睡龙之怒,像是刻在你的DNA之中,现在,只要一想起那种“策马奔腾”的感觉,我还是会觉得浑身难受,并且还不忘吐槽一句。
“呵呵,哪个部队会tm的把蹦极也加到训练项目里啊!”
一百米的距离,一段漫长的回忆,某人险些失禁,成了那晚上妙不可言的风景。
“唔!”终于……到底了吗?
只觉得腰部拉裂,像是有什么东西,勒住了自己……果然是蹦极吗?
这么说来……
我果真没想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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