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爽,在成功送走老友之后,他便“招蜂引蝶”,老大哥们毫不留情地锤击着他还算可爱的白脸。
现在,他狼狈极了,血迹从他的鼻孔里延伸开来,只觉得嘴唇一热,用手一揩,袖口便全被染红,左脸发烫,红肿,像是被酒馆里醉酒的女人吻了似的,当然,比起挨打,他还是更能接受被别人占过便宜的事实。
这些想法,在他被带上囚车时便烟消云散,因为他惊讶地发觉,车里的“猎物”,那损样比他难看许多。
“蹲下!”
他们一跳下车,身后的士兵便娴熟地踢向他们的脚腕,被俘的人群窃窃私语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……”亨德里克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抬起头,他望见了这个熟悉的面孔,即使只有一面之缘,可那天,这人手撕风笛的场景着实让他印象深刻。
“哟!”钱摆出一张鬼脸,拍了拍老亨红肿的脸部,刹那间,阵痛感传遍全身上下。
“嘶!”
“我xxxxxxxxx(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内心独白)。”
“你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,来这儿受罪。”钱依旧死皮赖脸着,“家里富的流油,都不肯帮你安排个好差事?”
“头儿……”一旁,那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家伙说了话。
“讲!”
“差不多到齐了。”
这人气……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低(T_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