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!”
“啊啊啊!”
别想太多,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,我开的两枪,全打在了他的膝盖骨上。
“噗通!”一声闷响,他就地跪下,我知道,那样的动作,只会使他更加痛苦,当然,这肯定是我想要的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惨叫声,在空旷的仓库里嘹亮回响,就好像那天,因陀罗审讯室里的光景,亨德里克斯吓得用手捂住嘴巴,他炸了毛,眼里映射出的影子,仿佛属于另一个人,长官则被我这一举动惊得说不出话,他从没见过哪个学生在行刑时如此的平静和“潇洒”,只有校长在一旁,洋洋得意地微笑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会下地狱的!”他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,眼睛充血红肿,牙关紧咬,似乎要将我撕成碎片。
“叮!”我走到他身边,蹲下,抽出了刀子。
“你!”他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,方才的疯癫与愤怒瞬时间便烟消云散,化为乌有,只留下长久的苦痛。
“哐!”手起,刀落。刃锋,直入那人手上的旧伤。
撕心裂肺的惨叫再度响起,毒贩的下半身似乎被血色吞并,他就凝固在一滩血泊之中,活像一座朝气蓬勃的人体雕像,没错,恐怖片里的那种,吓得老亨差一丝尖叫出来。
我没给他闭嘴的机会,将黑色的枪口,塞进他的血盆大口之中。
“告诉我,当一只枪管,离你的喉口只有短短五公分的时候,你会害怕吗?”
看着他扭曲的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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