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这没什么尴尬的,要是有人通晓,感染者,萨卡兹,魔族,这些称谓只会留在后人为先驱者们撰写的赞诗里。”
“要听我一个朋友的故事吗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他是位将军,乌萨斯人。”他双手合十,两腿翘起,“他又是个战功赫赫的军人,四皇之战,乌卡战争,乌萨斯每一次军事行动,我都能看见他的影子,他和你一样,理想害了他一辈子。”
“现在,他明白了一些事情,即使那是毫无可能的执念。”
“他经历过什么?”我饶有兴趣地问着。
“第一次,他杀了敌军的指挥,得到了友人的打刀。第二次,他目送最信赖之人的离去,抚养那人的女儿,照看那人的遗产,现在,乌萨斯帝国悬赏着他的项上人头,然而,他依旧停留在乌萨斯。”
“要是没有最后那一句,我会问问你,你说的这个朋友,是不是你自己。”我笑了,裂开的嘴皮里包裹着点点血迹。
“很幽默。”他回礼道,“可这个故事,一点也不引人发笑。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你应该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。”他站起身,任刺眼的白光洒进他半个脸颊,“你要明白,自己这条命,到底,该葬送在哪儿。”
“这,才是你救赎自己唯一不二的办法,而不是去一味地请求,他人的原谅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,在死者面前,提及这救赎两字。你不知道,因为你们已经过惯了上流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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