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着。
陈站起身,“校长好。”
定睛一看,入学仪式的往昔场景历历在目:整齐的军容,昏沉的天空,嘶鸣的白马,还有马上,那位白发扬扬,年近花甲却又怒目圆睁,手执重剑的老人。
对啊,我们的校长……
“校长好……”我漫不经心的站起来,做出一个有气无力地军礼。
“嗯”他和蔼地点点头,没了典礼上那往昔的庄重与严肃。他更像是一位白髯雪眉的爷爷,门口下棋的老人,裹着厚厚的灰色风衣,只有那腰间悬停着的两把焊接感十足的太刀,让人意识到,校长大人,宝刀未老。
呵呵,是啊,曾经,那宛如战神的校长。
“借一步说话,如何?”他神秘地对我笑了笑,“你会知道的,你和这位同学,想要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