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。
“呼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现在真的很想揍你。”她这样轻描淡写道,“你知道你今天拒绝了什么吗?”
“你拒绝了多少学生梦寐以求的职位。”
黑接连不断地说着,丝毫不给我辩解的机会。
“我……”终于,当那攻势减弱之时,我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“我知道,你怎么想的,你不想杀人……”
嘛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,她那双明辨是非的眼眸。
这才是她应有的样子,一针见血,毫不含糊。
“……”
“在你想好之前,嗯。”黑选择放过我,下巴一扬,对准的,是我的双眼。
经她这样一讲,原本有些肿痛的眼睛变越发疼痛。
眼伤,是一个狙击手无法避免的折磨。
而很难想象的是,一直以来,习惯了冷眼旁观的黑,会像位母亲,用劣质的眼药水,一点一滴,直到双目将药水完全吞噬,红肿散去,滞留下淡淡泪迹。